风穿透过来从那巨大的茎中
当他达到能看清我眸子的距离翅膀开始扑的纷繁混乱稀薄的空气撕开又合拢
茎的影伸向很高很远的天空
它其实很纤弱像一根晶莹闪烁的脐带
我的视野里仅存下他因为其他的方向已经被茎凹陷的巨大阴影全部抹掉
我把耳朵摘下安放到你那里疼痛不过是玻璃破碎在脏乱的月台
谁说我们演不出秘密谁说走失不算是经历把你手中的水给我然后我就温柔起来
太阳换了角度影子里我们找到了茎要的平庸